。”
我不以为然的说道,“无非就是一些病历记录什么的,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来来来,唐正,干一杯!”
师父梁宏伟笑着举起酒杯,“咱俩中午喝了,晚上接着喝,今天一醉方休,醉了你就在这里住,反正囡囡也去她爷爷奶奶家里了,你就好好陪着师父喝几杯!”
“好的,师父!有师父陪我喝酒,有师母给我做了这么一桌子美味佳肴,我能来到承云认识师父师母,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师父,干杯!”
我一饮而尽。
邬月娇笑着看着师徒两人推杯换盏,一只脚脖子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膝盖,弄得她发痒,这种极为冒险的举动却让她的肉体感到欢愉,她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并展开了双腿。
她的眼睛余光左顾右盼地在两个男人的脸上端详,我依旧然是那一付心不在焉但性感无比的表情,师父梁宏伟一本正经地对付着手中的肉骨,可这一本正经相也很可疑。
那双还在她膝盖上徘徊的脚拇指得到鼓励似的继续往上爬行,一下就直达她双腿顶端的那一地方,她突然感到了那里一股热浪涌流,一瞬间湿透了。
那个脚趾像挖掘珍宝一样粗暴地搓揉着,好像要将她的肉瓣揉碎,她的眼睛因这羞耻而变湿,她的嘴唇由于兴奋而启闲,她的双腿顺着快乐的方向而蠕动的张合。
或许她的动作幅度太过于夸张,把跟前的酒杯碰倒了,溅了一身的酒,那只脚拇指这才像受惊的兔子落荒而逃。
这时,师父梁宏伟攀起了高脚酒杯,朝对面的我一举,我也赴紧攀起自己面前那杯子。
隔着桌角伸长胳膊,俯身过去,和他轻轻的碰了一下杯沿,于是两个男人目光注视着目光,都缓缓地一饮而尽。
邬月真的等不及收拾完餐桌,手心微微出了汗,身体内部,有一种极虚弱的感觉,仿佛被抽空了。
像片薄脆饼干那样随时会碎裂;她的那地方这时应该象珍奇的鲜花一样绽放开来。
充满蜜汁的唇片使她想起了眼前这两个男人的长枪在她里面喷出大量的浓汁。
她将家里闲置着的一小房间收拾好,就让我下午休息一下,她想快点把老公梁宏伟拽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