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转着头自顾对着窗台那里,宝蓝瓷盘里一株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的厚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一捻红,便像吐出的蛇信子。
周静就将手摆放在我的大腿处,只觉得从没有如此的浪漫温馨,心中不禁升腾起一股暖暖的爱意,手掌往上挪动着,便接触到了我裤裆里面那粗硕的长枪,心中凛然一颤。
许久没有相见,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更加强烈,久违的庞然大物,连毛发都这般粗硬乱杂,回忆着一经让我鼓捣着,如同进到了肚腹深处,把她的那颗心也搔痒得酥麻麻的。
尤其是初识我的时候,我还那么粗暴对她,而今千锤百炼,一旦入港,又那么百般的抚弄和柔情,繁多的花样和手段,。
这么一琢磨,心中那讨人烦躁的小野兽就跳了出来,在她的体内活蹦乱跳,挠着她不禁火燎火烧地。
手里却不自觉在我的那东西上加了把力,自己的那两陀肉球也胀得难受,奶头在我的手中挺拨而起,大腿也跟着也下意识地夹得紧紧的。
我欲火更高,把自己的家伙捣了出来,当着胡丽音的面就按下周静的头,把她抵在餐桌底下。
周静不由自主地屈下身去,跪在地上用嘴含住了那枪头,经她的濡沫一滋润,那枪头又暴胀一圈,能感觉到在她紧狭的口里蠢蠢而动。她赴忙地套弄不停,舌头也在那沟沟坎坎、梭梭边边尽都摩遍。
胡丽音尽管放荡,也有点仓惶不安起来,她把杯子一推,手搭到椅背上,把那眼风一五一十地送过去。
我歪嘴冽牙地享受着,眼睛却挑逗地对着胡丽音横飞而至的媚波,酒精已在胡丽音的体内燃烧起来,再加上我们俩这香艳的剌激,胡丽音知道自己的下面已尽湿透,丝袜凉丝丝地紧贴在大腿上,她的手不自然地伸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