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呢?老公,你不会这样就完事了吧?”胡丽音带着一点哀怨的口气,瞪大那双美目望着我,虽然她明知我绝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
“嘿嘿,刚才那口炮技术不赖啊,是跟着洪叔叔学的吗?”我坐到床上,和胡丽音并肩坐着,然后伸手将她搂到自己怀中,嘴里却忍不住说着羞辱她的话。
我在内心深处深深地爱着胡丽音,否则也不会在知道她和自己偷晴是丈夫默许情况下进行的,被她伤得那么深之后还对她念念不忘,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只要一想起她曾经在洪叔叔的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我胸中的怒火就总是难以抑制。
“还提他干嘛?”此时胡丽音脸上的神情丝毫没有变化,但是她的心中却如同在滴血一般!
本来是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心理,为了刺激丈夫,结果当时在一段时间的确有点效果,可是后来丈夫越来越心有余力不足,近年来更是萎靡不振,心理变态到了极点。
不能满足她也就算了,居然到处偷小区邻居家女人的内.衣,被保安抓住多次,害得胡丽音洪小宇母子俩都抬不起头来。最后,恩爱多年的老夫老妻只能以离婚黯然分手。
她想起以前对丈夫百依百顺,或许自己过于纵容他的变态要求,所以才一步步走向不可回头的深渊,变态也是病,纵容真不行啊!
脑海中思潮澎湃,胡丽音的手却一刻不停地在我刚刚宣泄过后的凶器上抚摸着,等待着它的再次勃起,而且时不时地低头在枪头上舔上几舔。
几分钟之后,我的凶器很快在她越来越强的撸动中恢复了元气。我也伸手在她的下身处隔着浓密的毛发抚摸着她的小穴,很快一丝丝的浪水不断地从洞口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