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皇上,臣妾不信景婕妤跟谢将军有过搂抱亲昵之举,若是真有,应该也是安乐郡主说的那般,是谢将军受了伤,景婕妤别无她法。”
萧临沉默不语。
周婕妤又问,“那皇上听见景婕妤说心悦谢将军了吗?”
“自然是没有。”萧临倒是说的笃定,“她说她只喜欢朕一个人。”
周婕妤张了张嘴,竟是将到嘴边的话也堵了回去。
那还有什么好劝的!
他心里明镜似的。
周婕妤起身行了个告退礼,“臣妾言尽于此,皇上请吧。”
她想了想,又道,“臣妾听闻有些女子来了月事会脸色苍白,小腹坠痛,想来刚才景婕妤摸了好几下小腹,大抵是来了月事。”
话音落下,萧临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