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很久远很久远。
她还真记得这件事。
“那烧鸡还是我拿了所有的珠花去换的,他们给了我一只吃剩下的。”柳婵说话的时候,手指像是无意识地掐了个手势。
谢允低头看见,不动声色地点头。
这是以前他教给柳婵的一个手势,意思有人在听着。
而听她说话的这个人,大概率是萧临无疑。
谢允的嘴角苦笑。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正趴在墙边吃一个丫鬟啃丢了的骨头,瘦的还不如柳家的丫鬟。”谢允的眼神里透着心疼,“那一年,你也不过七岁吧。”
柳婵点了点头,“家中那些没有娘的庶女,都没了,只有我活了下来。”
柳家的庶女并不值钱。
有些人家的嫡母要面子,或者是行事大方,还能善待庶女。
可柳家的那位夫人恨不得将家中的庶女都磋磨死,偏偏她那个所谓的亲爹是个又好色又没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