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会儿,他们就露出真面目了,得亏我爹提前给皇上上书,将晋王府的地契改了我的名字。”
“自古财帛动人心,更何况爵位这么大的事?”柳婵拿着帕子给她擦泪,“没事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你跟你未来孩子的。”
“谢允前些日子住在这里,也不见他们来闹这一出。”安乐郡主又道。
柳婵摇摇头,“他们固然怕他,可是你作为晋王府的唯一子嗣,也要自己撑起来的好。”
虽然她不觉得谢允是个软饭硬吃的主儿。
可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准。
自己能够稳稳当当地拿捏在手中的,才是最有底气的。
安乐郡主点了点头。
“那他们若是再来,怎么办?”她又有些拿不准。
柳婵倒是镇定自若,“好说,拿棍子直接打出去,他们真想要的话,就让他们去官府告,告赢了就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