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在太医院堪称顶尖，她又是被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但都一头雾水。
“或许可以从她们日常得罪了什么人，这种地方下手查查呢？”王婉儿提了自己的建议。
柳婵也觉得可以。
中毒，是一个她们没有想过的方向。
王婉儿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柳婵敏锐，一眼就瞧出了她想说什么，又憋住了。
“我……”王婉儿犹豫了下，到底是说了出来，“我今日一早听两个药童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是你封后大典的时候出了问题，上天降怒于宫里，宫里才处处生了祸端。”
她说完，又赶紧道，“我知道跟你没什么关系，定是宫里有人故意传起来的，所以跟你说一声，你也好有个防备。”
对于这事，王婉儿也觉得无语。
可既然都能传到太医院里去……宫里定然传的更多更猛烈。
王婉儿离开后，柳婵喊了林安过来。
林安顿时有些紧张。
他知道宫里的传言，可这些日子自家主子忙栖梧馆的事情忙的恨不得连皇上都要顾不上，一点点传言算什么？
也是他想着主子不在意这些。
“奴才也着人查了，没寻到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林安道。
他为此特意去问了黄九公公。
黄九公公最近忙的很，皇上在处理荆州那边的事情，前朝一个又一个的官员丢了官职，局势很紧张。
于是林安也只能私下里查着。
“说来也是奇怪，过去了这么久，奴才也没有查到到底是哪里的事。”林安挠头。
他心知他绝不是不尽心。
宫里的每一处传言也不是都能查到来处的。
加上自家娘娘封后大典的时候，确实是有事情发生，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也算正常。
偏偏是这样的传言，比刻意散播的那种，更难查出来。
“那就别浪费精力查了，你且去忙吧。”柳婵想了想，索性将此事撂开不管。
之前别说宫里有一两句传言了，那京城里沸沸扬扬骂她的不也多的是？
骂她不配为后的，骂她牝鸡司晨的。
林安点点头，转身离开。
可过了两三日，宫里又出事了，这次死的是个小太监。
同样是头疼，同样是一觉不起。
若说前几日死去的宫女是意外，可这次的太监就有些让人心里打鼓了……众人纷纷担忧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昭贵妃只好再次来寻了柳婵。
“皇后娘娘，此事应当不简单。”她神情难得也严肃了起来，“王太医跟本宫说，是有人下毒，本宫还在排查的时候，如今第四个出现了。”
很难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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