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柳婵的声音还是阴沉沉的。
她受惊过度,这会儿哪里能笑的出来。
倒是萧临冷静,“你好大的胆子。”
萧玉清低头,“儿臣知错,儿臣……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但要是重来,她一定看好了下不下雨。
可恶的老天爷。
坑她。
事情的经过萧临已经了解了大概,再继续盘问女儿,想必也问不出什么。
可事情不能就这么随便结束了。
“你长大了,朕和你母后不打你。”萧临看着她,“去面壁思过,再给朕写十篇策论,朕会让人将题目给你。”
策论……十篇。
萧玉清焉了。
她宁可面壁思过二十日。
“今日你母后的生辰,你老老实实在宫里待着,不准出门。”萧临又道。
“是。”萧玉清更悲伤了。
萧临没好气道,“先睡觉,明日再说。”
这已经是后半夜了,距离上朝的时间,两个时辰都不到了。
他也需要歇一歇。
柳婵临走前,终于想起了还有个小男孩,“他哪来的?”
“就从山上捡来的。”萧玉清说的认真,“他被捕兽夹伤到了,儿臣也不知道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