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迅速截取了几段监控视频,发给了李仕仲。
然后拨通了李仕仲的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时,画面里首先出现的是一片晃动的雪白。
吓了卢保权一跳,还以为自己点进情调网站了。
定睛一看,才知道是花匠的媳妇正俯身给李仕仲按摩。
这女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镜头了。
尽心尽力的在给李仕仲服务。
她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不敢不服从。
不然她和花匠老公不是保住工作那么简单,是能不能保住命的问题。
他们深知自己卑贱的小人物,在强权资本的面前是多么弱小。
只有委屈,才能求全。
李仕仲半躺在真皮沙发上,油光发亮的秃顶上仅存的几缕头发被精心梳到一侧,试图掩盖那片不毛之
地。
“卢保权?”
李仕仲懒洋洋地问道,同时伸手在花匠媳妇的身上……盘。
“什么事这么急?”
“李爷,您看我刚发的截图了吗?”
卢保权急切地说道:
“有个老家伙突然冒出来要买海底鲜,还打伤了我们两个人!”
李仕仲不耐烦地挥挥手,花匠老婆识趣地退到一旁。
他点开卢保权发来的图片。
当画面中叶猛的脸清晰呈现时,李仕仲的身体猛地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弹起来。
“这……这不可能……”
李仕仲凑近屏幕,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
他猛地站起来,身后的花匠老婆被撞倒在地,发出一声惊叫。
“杀人猛!”
李仕仲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云城叶家的跤王杀人猛叶猛!他怎么会出现在江洲?”
卢保权从未见过李仕仲如此失态,即使在最激烈的帮派火拼中,这位暗刀门的二把手也总是从容不迫
。
而现在,李仕仲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李爷,什么杀人猛?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卢保权小心翼翼地问道。
李仕仲深吸一口气,示意花匠老婆出去,等门关严实后,才压低声音说:
“跤王这个名字只是明里的,但是叶猛还有个‘杀人猛’的外号很少有人知道。
多年前,云城叶家和北方的马帮有过一场冲突。
当时叶家派去谈判的三个人被马家活捉,剥皮抽筋后挂在山头上示众。
三天后,叶猛单枪匹马杀进马帮总部……”
李仕仲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光是回忆这件事就让他感到恐惧:
“那一夜,马帮上下四十八口,高阶武师级别的十八个,无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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