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文秋与华灵歆皆不见踪影。
询问之下，方知她们已进入更深层的核心区。
这间实验室倒处是密室，如同嵌套的魔盒。
一道厚重的合金暗门无声滑开，其后竟是盘旋向下的阶梯。
深入三层，豁然开朗。
惨白的无影灯倾泻而下，将这片地下巨厅照得如同正午。
右侧，
一列加固牢笼囚禁着数只躁动的大猩猩。
或啃噬，或酣眠，或焦灼攀爬，
刺耳的“吱喳”声在密闭空间回荡。
左侧角落，云文秋、华灵歆及几位专家组成员屏息凝立。
目光聚焦于一扇巨大的强化玻璃观察窗。
窗内，是另一间纯白的无菌囚室，中央手术床上，一只大白猿静静躺着。
陆阳拾级而下。
“咱们这里要改动物园了？收不收门票呀？”
众人闻声回头，见是陆阳，纷纷颔首示意。
云文秋没回头就听出是陆阳，她的目光依旧紧锁窗内：
“我们在等‘蓝丹36’的活体反应。”
“蓝丹36？”陆阳挑眉，“改名字啦？不是6代7代了？”
华灵歆也是神色凝重如冰：
“一种新药上市，需经千百次验证。何况‘蓝丹’？这是第7代配方的第36次关键性活体测试。全程记录中。”
她瞥了陆阳一眼，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保持安静，别惊扰我们的‘受试者’。”
敢如此对陆阳说话的，实验室里唯有小咪子华灵歆了。
云文秋给陆阳解释说：“白猿‘珍妮弗’，注射50毫克蓝丹36。现在，静候其变。”
陆阳望向玻璃内。
厚重的隔音层也无法完全阻隔那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白猿双目紧闭，僵卧床上。
唯有胸腔剧烈起伏。
一位老学者样子的专家焦灼地抬腕看表：
“怎么会这样……都快十分钟了，峰值反应早该出现！”
陆阳问：“预期效果是怎么样的？”
华灵歆语速飞快：
“这是理论上的最佳体能增幅剂——激发细胞极限兴奋。
让它短时爆发肌肉潜能，无实质损伤。
就是我们想要的理想状态。
但这么半天珍妮弗除了呼吸急促，其余毫无反应！”
死寂笼罩。
所有人的视线如同钉子，牢牢钉在那一动不动的巨大躯体上。
等待令人窒息。
云文秋打破沉默：“是不是麻醉过量了？”
“不可能！剂量精准！”
华灵歆断然否认，迅速取出一支针剂：
“我去看看，给它注射清醒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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