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之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刘文科伪善的嘴脸,面目可憎,像是阴沟里的老鼠,随时准备伸出利爪伤人,厉声道,“张振宇,你继续说下去。”
张振宇继续违心地说道,“我问郭艳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沈东会在值班室,她说自己在值班,沈东带着一身酒气突然就来了,在值班室里待了一会儿,突然就趁她不备,把她压倒,试图非礼她。”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沈东。
张振宇的证词,无不在指证沈东非礼郭艳。
如果只听她的一面之词,完全可以合理的怀疑,沈东在值班室里对郭艳做过不轨之事。
刘文科挑起眉头,嘴角挂着一丝讥笑,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笑呵呵道,“沈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文杰不动声色地看着刘文科的表演,随即沉着脸色问沈东,“沈东,今天把你们双方当事人喊来,就是让你们对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沈东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放松和平静,仿佛刚才发生的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用一种看透世情的眼神,盯着郭艳道,“我想听听郭艳怎么说!郭艳,你说句实话,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好心过去帮你忙,你反过来咬我一口,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没有污蔑你,我说的都是事实。”郭艳狡辩道,但声音很低,显然是没有底气。
沈东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他没想到,郭艳竟然是这样的人,太让人失望了。
现在的形势,沈东极为不利。
张振宇的证词,再加上郭艳装出一副受害者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轻易得出结论:沈东一定是非礼的郭艳。
如果沈东还无法自证清白,那这屎盆子,就要扣到他的头上了。
在刘文科等人看来,沈东已经是百口莫辩。
沈东只能反驳道,“我没什么能说的,但张振宇在说谎,他来的时候郭艳已经从值班室出去了,怎么可能看到我把郭艳压在地上?”
张振宇争辩道,“李书记,我没说谎,我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我真的没有说谎,我只把我看到的说了出来。”
沈东有些激动道,“你说的是狗屁事实,我甚至怀疑你只不过是被人家当枪使了,为什么你追了郭艳一年多她没答应,上个礼拜她还和其他男同志谈情说爱,突然就答应做你女朋友了?我怀疑她在利用你。”
一听沈东这话,张振宇神色不由得一滞,郭艳不由得神色一慌,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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