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面对此界诸方宗派的质疑。
“雷烈天罪无可恕,请求宗主……重罪严惩!”
雷烈天长叹一声,说出了让自己都要死心的话。
这句话,不是他真正的心声。
今日之事,他于心无愧,于宗无疚。
他的内心,当是无责。
但他却知,宗主已无法为他开脱——所谓高处不胜寒,站在卫钧的位置上,很多事情,已经不能以个人的感受去评判。
放眼十方天这一方大世,青雷宗之主,更不能给那些劲敌,留下难以辩驳的话柄。
所以卫钧说,他无罪,不当罚。
但又说,他长老之身无以免责。
“你纵求罚,我又于心何忍?”
卫钧摇头轻叹,恍似感慨万千。
雷烈天处长老之位,乃宗门高层。
荣誉生杀,皆有过万宗众瞩目。
此事若是处置不当,外引非议,内招侧目。
甚而或会离心离德,动摇宗门团结协作之氛围。
“宗主!?”
雷烈天快要忍不住了。
他当然明白宗主的难处。
站在那个位置上,很多事情,已不能以个人的喜爱和感受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