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是一般人没办法承受的,你们要有个心理准备,一会儿好好安慰病人。”
接着他又将照顾顾明珠的诸多事项给说了个清楚,让顾家人一定要小心照看,不然很容易前功尽弃。
听完大夫的话季氏急忙问:“大夫,我女儿以后还能走路吗?还能讲话吗?”
大夫吱唔一声还是决定给季氏留一点希望:“这个还是要看后期的恢复,现在还不能确定。”
大夫走了,堂屋只剩下自家人。
顾忠看着她娘给出去的四锭崭新的银元宝,实在忍不住问:“爹,咱家今天又卖了多少地啊。”
顾三河知道这事不能瞒下去,不然他仅剩的两个儿子都要对这个家产生嫌隙:“这次咱没有卖地,我实话告诉你们,但你们得把这事儿给我烂在肚子里。”
“今天我和你娘卖的是秋娘原本带来家里的东西,仅有的一个大件儿,卖了二百两银子。”
“我们就是用的这笔钱给明珠看病。”
“放心,剩下的钱我都存下来了,留着给博文考试用。”
“还有博风,如果以后能继续读下去,这笔钱也有他的一份儿。”
也就是老顾家了,一个公公都能这般理直气壮的说卖了儿媳妇的东西来养家。
老大夫妇听说他爹给博文留了一份便不再说什么,但老四夫妇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什么叫“博风如果能读下去”,只要家里能出钱供,怎么就不能读下去啦?而且这本就是家里的钱,就算博风没有读书,那也是该有他一份的。
所以最终,顾三河仅剩的两个儿子还是因为这根簪子起了嫌弃,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发现。
而此时,村里的八卦地正在议论顾明珠的事情呢,大伙儿便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哟,老吴,你咋回来啦,孙子带回来没有啊?”
“快快,让我们农村老婆子也开开眼,看看双胎是长啥样。”
来人正是已经在县城住了一个多月的吴氏。
吴氏笑呵呵地说:“孙子还没回呢,得等他们满月办酒的时候回来。”
“九月十五,大家都去我家吃酒啊,到时候让你们看看双胞胎长啥样。”
跟江氏关系好的吴氏便开始说玩笑话:“你个刁婆子不在城里伺候月子跑回来干啥,没有双胞胎谁稀罕看你这张老脸哦。”
吴氏说:“家里一堆事儿呢,月中就要摆酒了,摆酒之后我家房子也得盖了,不然小娃娃回来也跟我们住漏风的茅草屋啊,这可不行。”
又有另一个妇人笑着说:“他们细皮嫩肉的确实不能住茅草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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