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着一样的血,亲哥哥继承家业做弟弟的还会受委屈吗?
但是进了京他就发现这一切都变了。
原来在那把龙椅上的人是不能有兄弟的。
兄弟都会变成臣子,都得跪下去。
祖母的偏爱令二哥感到不安。
兄弟的嫉妒被二哥二嫂利用。
他以前只恨二哥有了权势就忘了兄弟,但是后来他也想通了。
二哥确实做的不够好,但正是祖母和父亲的偏爱令二哥觉得不安,二哥不止一个人,他身后有一群人。
二哥与他想的都是一样的,坐不上那个皇位的人都要跪下去。
独孤氏的男儿铁骨铮铮,他们宁愿站着死也不想跪着活。
二哥跪不下去,所以二哥想让他跪下去。
那一场看似金羚针对东君的阴谋实际上是二哥二嫂针对他的阴谋,老六夫妇只是卷进去了。
真正闹出了前朝皇子的事在父亲和祖母这里他绝对不会有事。
但是在大臣们那里,他就已经失去了争夺的资格,至于东君,她非死不可。
就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的东君用最直接的方法破了这个局。
独孤钺冲进去的时候看到满身是血的东君,她手里握着带血的簪子,浑身都在颤抖。
她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可是独孤钺分明看到了她眼中有一种光,像什么呢?
像西河旷野里的狼。
她可真美!
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对东君的情感真正发生了变化。
柳氏温柔,白氏娇憨,但是她们都没有那么惊艳。
而浑身是血看起来狼狈的东君那一天的眼神却如同一把利剑直直的刺入了独孤钺内心最深处。
那是一把温柔的剑,毫无痛觉,却刺的他十数年如一日不能回神。
再一次带着妻儿回到西河他的内心已经不再摇摆。
他已经安然接受了命运,从起兵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今日结果,皇位上只能坐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他自己。
要么赢,要么死。
他从柳氏的脸上看到失落,从白氏的脸上看到惶惑不安。
但是唯独没有在东君的脸上看到这些。
她温柔的握着他的手,坚定而自信的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议,她他在跟他一起努力。
她坚信他们只是短暂的离开了京城。
独孤钺觉得这样的东君好像在散发光芒。
他相信她,他甚至叫她频频出现在议事的场合。
一年,两年,三年。
东君逐渐成为他身边不可或缺的人。
也已经让他手下所有的人都习惯,她凭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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