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是因为我不需要。”胡飞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话里似乎暗藏玄机,“黑爷,你不也是一样吗?”
“那是自然。”黑瞎子抬手扶了扶脸上的墨镜,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解雨臣和陈文瑾的谈话也接近尾声,他从她口中知晓了“它”和终极的情况,也明白了吳邪是被九门和“它”共同选定的人。
只是目标近在咫尺,他不可能就此放弃。
他最后看了一眼养父,轻声一笑,转身离开了石室。
胡飞飞一直留意着室内的动静,解雨臣刚一出来,她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进他的怀里,随后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解雨臣没有吭声,只是将头埋在她的颈边,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默默地从她身上获取温暖。
阿飞呀,我如今就只有你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本就没什么感情,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