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说普通话？实在不行，讲英语也行……”
三千年前那种叽里呱啦的古语，对于胡飞飞这个身处新时代的半妖而言，就跟听鸟语差不多。
西王母听到她这话，动作猛地一滞，显然是听懂了，随后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坠、坠弯抹滴尸盐题……”
没想到西王母还挺好学，在这陨玉里宅了三千年，居然还不忘学习其他语言，只是这口音实在是不怎么标准，胡飞飞努力辨认，愣是没听明白她在说些什么：“你这个老怪物，到底在讲什么啊？”
这话一出口，成功让西王母闭上了嘴。可紧接着，抓着她脚踝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看向她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其中充斥着猎手面对猎物时势在必得的狂热。
西王母这变态的神色，让胡飞飞心里直发毛。一紧张，她忍不住脚下狂蹬，一脚又一脚狠狠地踩在西王母的脸上。
这连续不断的暴击，彻底让西王母破防了。她张嘴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怪话，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天花板，一听就知道骂得十分难听。
胡飞飞一心想着打断她施法，脚下的力道愈发狠了。可与此同时，她的脚踝也快被西王母抓断了。
胡飞飞越踢，西王母就抓得越紧；西王母抓得越紧，胡飞飞就疼得厉害，越发想要把她踢开。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仿佛在比拼谁更倔强，谁都不愿意先松劲。
胡飞飞感觉自己的脚都快没了知觉，血液都快不流通了。
就在这时，西王母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抓着她脚踝的手终于松开了。
“走！”
是张起灵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她被人直接提溜出了那条狭窄的通道。
胡飞飞仿佛有某种预感，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西王母趴在地上，刚才抓她的那只手连同整个手臂，都被黑金古刀死死钉住了。
在这狭窄的通道里，只能瞧见她的上半身。
西王母缓缓抬起头，那双充满邪恶气息的血眸，死死地盯着胡飞飞，嘴角缓缓上扬，扯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那笑容扭曲得不成样子，仿佛在无声地说着：我会永远注视着你。
胡飞飞被这一幕吓得赶紧收回目光，一稳住身形，便着急地去查看突然醒过来的张起灵。
“爹，你醒了！”
张起灵大概是强撑着醒过来的，额前的碎发全部被冷汗浸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猛地听到她这样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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