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但还是板着脸,把她带到了议事的地方。
“族长,我在附近抓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别的部落派来的奸细。”
坐在族长旁边的茗突然站了起来:“阿爹,她叫花,应该不是奸细。”
戴着羽冠的族长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女儿:“茗,你认识她?”
古往今来,当爹的都觉得自己闺女单纯,怕她被人骗,无论对方是男是女。
这位族长也不例外,他担心茗见识太少,不了解外面人心的狡诈。
尤其最近巫祝探听到,仅次于他们的苍部落来了一批来自中原的客人,也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勾当。
所以,他们对一切来到部落的陌生人都格外警惕。
茗却是个很聪颖的人,立刻列举了一堆胡飞飞不可能是奸细的证据。
比如说她看着很瘦弱,实在不像有人会培养这样弱不禁风的人当奸细;比如说她身上的衣服很珍贵,应该是在自己部落里地位不低的人;比如说她的那只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咬掉的,可能是为了躲避野兽才闯进了这里……
胡飞飞嘴角微微抽搐,没想到自己还能因为被认为“柔弱”而逃脱嫌疑,心里真的很想告诉茗,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能是她的对手。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决定还是静静地听茗给自己“狡辩”……啊不,是解释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