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那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暖融融的,我终于告别了裸奔的羞臊状态,心里那叫一个踏实。
他为我一番推拿,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在我身上揉捏推拿,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热气从他掌心传入我体内,驱散着寒气。我的身体渐暖,僵硬的四肢开始恢复知觉。疗过伤后——主要是帮我接上了脱臼的下巴——我小范围活动几下,扭扭脖子,甩甩胳膊,身体暖了一暖,心中感慨万千。
我转头看着郗超,月光下他的脸庞轮廓分明,比五年前分别时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稚嫩。我对他说道,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兄弟,月亮和你,来的都太合时宜啦!你要是再晚来半个时辰,你就得给你兄弟收尸了——不对,是收尸棍。”
郗超满怀歉意地看我,眼中满是愧疚:“兄弟,不好意思。我在路上遇到了一桩奇缘,得以入境致物,所以便在客栈稳固了两日境界,便耽搁了行程。我昼夜赶路,行船刚到淮安,便听你家家老说你已经启程琅琊,便马不停蹄地飞身赶来。恰巧在渡口碰见路人说你被绑架至此,遂来此营救。千幸万幸,兄弟你大难不死,不然,我要后悔一生啊!你要是死了,我找谁喝酒去?”
他这话说得真诚,我听了心里暖洋洋的。
我嘿嘿一笑,摆手说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兄弟你说这个,便见外了。活着就是好事儿,只不过,你兄弟我这人,可丢大了!你是没看见刚才那场面,我光着屁股被挂在树上,那帮兵痞拿树枝捅我……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在郗超的疑惑中,我把此行所遇和盘托出,没有丝毫保留。从王世飞毁约,到被劫匪绑架,到那女子的调戏,到被挂树上示众,再到他及时赶到——一五一十,添油加醋,说得绘声绘色。说到那女子调戏我的时候,郗超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芦苇丛里滚出去;说到我被挂在树上的时候,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直叫“不行了不行了”。
郗超听后,也是哭笑不得。他轻按我的肩膀,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兄弟,按照你的推断,王世飞既欲杀你,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是就此罢手,回淮安去,还是……?”
脱离生死陷阱,我逐渐清醒,思路也开始活络了起来。将今夜之事细细回想,又把我南上寻求王氏襄助的整个脉络梳理了一番,我灵机大动,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我转头看着郗超,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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