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泪花,这么多年,父亲头一次这么强硬。
信使却脸色一变,“周宇,请注意你的言辞,宗师一怒,血流漂橹,你可不要干蠢事。”
“你给老子闭嘴,狗奴才也敢站在我周家的地盘叫嚣,赵东,给我扇他两巴掌。”
赵东有些迟疑,这两巴掌扇下去,那可就是撕破脸了。
“家主,三思啊。”
“我让你扇!”
信使扯着脖子吼道:“周宇,你这个蠢货,你要拉着周家所有人陪葬吗?”
周晓雨气不过,攥着粉拳朝信使砸过来。
信使恶从胆边生,飞起一脚,踢向周晓雨的腹部。
这个狗奴才,太狂妄了。
他仗着有宗师撑腰,无所畏惧。
眼看就要踢中周晓雨,忽然,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我的腿。”
信使倒在地上,捂着短腿,呼天抢地。
周晓雨怔怔看着地上的血和断腿,忽然,胃口一阵反胃,跑进了卫生间。
“啊,疼死我了,谁干的,不想活了。”
沈禅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起。
“狗,要有狗的觉悟,龇牙就要挨打,回去告诉刘明生,我沈禅会去找他。”
“什么,你是沈禅……”
信使万万没想到,一直站在他身边默不作声的小子,竟然是逼得刘家姐弟狼奔豚突,如丧家之犬的那个狠人。
早知道他在,信使也不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