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哪门子的歉。再说,就算你今日不与那尹重翻脸,以他那人的脾气,怕是也不会让我去见我的娘家人,所以,你无需自责,你该怎么办的就怎么办。
就像你大哥说的,你的铺子刚准备开业,这是你第一次做生意,你若从这里就对他们低了头,以后不管在哪里,只要是在南夏国,你都别想再开门赚钱了,所以,这头你不能低,而且,我也不允许你低,皇帝欺人太甚,把我们一家人欺负成这样,如今我们远离京城,难道还要受他的控制吗 ?!”
苏小小和魏云策看着激动的柳氏,两人都有些惊讶,柳市平日里看着最是温顺,从不多话,没想到,今日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见两人惊讶的样子,柳氏苦笑,语气无奈。
“从小,爹爹便教导我皇权至上,不管做什么都要以朝廷,皇上的利益为重,我父亲兢兢业业一生,为朝廷和皇上呕心沥血,本以为能安度晚年,可却落得这个下场,还有我们王府,云弟征战沙场,驻守边关多年,他刚一出事,皇帝就迫不及待的把我们一家人撵出京城,不顾我们的死活,婆家成这样,娘家也成这样,叫我怎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