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行了。”
她想了一秒，小声的说，“绝望吗？失去奇迹与鬼气，你们与普通人一样，面对这一级别的难度，活着都是一种痛苦……江薇想通过这次任务，告诉你们……奇迹与鬼气，不能保持你们一直活下去。”
“好好体会这次任务，体会……从强者跌入谷底的滋味。”
“爬出来，才能一次次破茧成蝶。”
齐栀轻拍苏沐苒肩膀，“这是每一位强者的必经之路，我曾经被黑幕‘封禁’一切，卑微到与一只野狗战斗，险些被咬死，也被‘天灾’踩在脚下。”
“包括洛玥……她在前九次任务中，哭过、疯过、绝望过。她有些特殊，被逼疯后，吃了很多鬼……她通过第十六次任务时，已经踏足了‘近神领域’，参加第二十一次任务时，鬼气与奇迹都在百分之二百九十九，单手镇压云叶音……”
“第二十二次任务，‘逢生’蜕变成‘绝境逢生’，对轰‘永暗之河’。”
“任务结束，她误入一个未知的地方，获得三分之一的‘原初’。”
深呼吸，齐栀眸光泛起一丝丝涟漪一丝丝心疼，声音低了许多：
“我的意思是……你们只知道她强大的一面，却不知道，她一个人付出了多少……到底要付出多少？才能在第十六次任务中，踏足‘近神领域’？”
“苏沐苒，‘观众’是独一无二的奇迹，我与你说了这么多，希望你也有一天，单手镇压云叶音……以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