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发生激烈争吵。
可无论严嵩怎么劝说,严世蕃只强调一点,他要出人头地,做出一番功绩。
而相比起北直隶浑浑噩噩的生活,太原地处要地,去往那里,才能实现理想抱负。
这番见解倒也没错。
新政开启收河套的战略后,朝堂的中心明显开始向西北偏移。
河套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前哨,山西则是其后方支撑。
大明九边防御体系中,山西镇与河套防线本就是一体的。
严世蕃此去太原,完全可以作为首辅的新政代言人,参与到对边战略、军事防御、茶马贸易等行动里,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
由此两封书信,也摆在了海玥的案头。
“……庆儿此番铨选山西,恐有奸人蛊惑……明威素来持重,望善加开导……”
在陶典真禀告了案情详细后,严嵩认为此次吏部铨选和严世蕃的仕途选择,显然受到了旁人的影响,希望海玥能加以规劝,让其不要误入歧途;
“……今科进士中十二人已入会,当同赴三晋……河套之功,正该为我辈青云之阶……”
严世蕃的信件里则透出踌躇满志,准备将一心会的成员也带去山西,尤其是今科进士中新纳入的成员,希望海玥支持他的布局,在接下来的收河套中,一同立下汗马功劳。
海玥凝视着案上并陈的两封书信,一纸忧思绵长,一纸意气飞扬。
指尖轻抚过截然不同的字迹,忽觉窗外秋雨渐沥。
“性定命途,终非人力可转……”
“既如此。”
“奔向各自的前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