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沈怀川来说,他真正放任不管的事,只有前些日子魔族狂暴杀伤了许多人修。
那些人修应该曾是这些视线主人的同伴。
沈怀川并非圣父,他自认没有义务在动手之前还要查清楚对方是不是身怀苦衷。
恰似现在憎恨着他的人族。
恨他将他视作真正的罪魁祸首,愚者也。
脖子上锁着铁链的他们,即便不会死在他手里,也会在薛家的命令下,最终死在其他人手里。
沈怀川不与蠢人计较,一路走来面上含笑,倒更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胆寒。
他们抵达时出乎意料的是,薛紫烟竟然也在。
薛紫烟看到跟在云意辞身后的沈怀川下意识抽了下嘴角。
云意辞没见到岁宜,她状似无意道:“这倒巧了,竟在这撞到薛姐姐。”
“今日没带岁宜一起吗?”
薛紫烟坐在里间,放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捏紧:“阿静已经告诉我了。”
“关于你的事。”
“这里很安全,你不必再装了。”
“你带着魔君过来,是想做什么?”
云意辞当着薛紫烟惊诧的目光伸手搭上魔君大人的肩膀:“如你所见,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