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照安排承办葬礼时是刻骨的。
遭遇重大的感情变故，连儿子都被祸害的几年寻不到踪迹也是刻骨的。
还有，当他找到陈源的时候，迎着面儿在那个学校的教职工小巷子里，看见陈源那看陌生人一般的眼光……也是很刻骨的。
别人看他光鲜亮丽，跟他说话时永远毕恭毕敬，连一句大气都不敢出。
可其实，四十多岁真正意义上“成功”的江正峰，其实除了陈源这个儿子以外，一无所有。
亲人就只有这一个。
……
“咳咳——”
思虑良久，从感慨万千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江正峰咳嗽两声，淡淡道：“待会跟我一起去吃个饭。”
“吃饭！？我想回枫亭小区呢！”陈源愣了下。
“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一顿饭用不了少爷您多长时间……”
“行行行，也别阴阳了，去就是了。”
陈源一听江正峰也叫“少爷”这俩字，顿时无语。
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毕竟今天亲爸帮了这么大一个忙，再不给面子，确实显得有点没良心。
吃就吃罢，大不了留着点胃，回去再应付姜瑶那边。
陈源想着。
“好，那我让助理订位子。”江正峰说着。
“对了，你又换助理了？上次带的不是这个。”陈源想起今天在公司时候的场景，那一左一右两个助理，有个他认识的熟面孔，另一个却从来没见过。
“确实换了，上次的小艾被别人高薪挖走，只能又找了一个配合你茶茶姐的工作，不然她实在忙不过来。”
“只有茶姐坚挺啊，副助理的位置隔几年就换。”
经江正峰这么一说，陈源想起来了，是这个名字。
初中的时候他就见过老爸身边的助理。
“该换，我开始还挺看好小艾的，高材生，能力也不错，”江正峰抬脸叹了一声，淡淡道：“只是经不住诱惑，给了钱就投降了，现在已经跑去灯塔国。”
说到这里，陈源算是听懂了。
合着不是跳槽。
是商战！
“现实中还真有这样商战的啊？”
“不稀奇，我身边的人几乎都被挖过，连今天这个裴友文都经受过，给价千万年薪。”
“那他为什么不跑。”
“因为他聪明，或者说比较忠诚。”
“看起来不像。”
陈源回忆了一下，今天见到裴友文的时候。
好家伙，那油头梳的，那西装板正的，那中分……
还有谄媚的姿态，搁庙堂里妥妥的奸臣。
“小源，看人不要只看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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