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身縻烂,岂假多力?”
“朕再三晓谕,望其归命,朕既为天子,华夷无间,姓氏虽异,抚字如一,归身受茅土之封,抗命加斧钺之诛。然彼螳臂当车,以为舟楫足以距皇威,江湖可以逃灵诛,不知天网设张,已在纲目,爨镬之鱼,期于消烂也。若使天险而可恃,则洞庭无三苗之墟,子阳无荆门之败,倭国之垒不刊,胡虏之帐不拔矣!何则?天威不可当,而悖逆之罪重也。且江湖之众,不足恃也。”
“朕遂兴义兵,以彰天讨。普天率土,何地可容逆贼之踪!义土忠臣,谁人甘作奸邪之党!且安南故地,华夏遗种,岂无忠义,略知大礼。明者见危于无形,智者窥祸于未萌。是以微子去商,长为周宾;陈平背项,立功于汉。岂晏安鸩毒,怀禄而不变哉?今国朝隆天覆之恩,圣主弘宽恕之德,先惠后诛,好生恶杀。诚能深鉴成败,邈然高蹈,投迹微子之踪,错身陈平之轨,则福同古人,庆流来裔。百姓士民,安堵乐业;农不易亩,市不回肆。去累卵之危,就永安之福。不失朕意也!”
“若犹徘徊犹疑,则斧钺及身矣!朕申吊伐之征,发羽林之卫。两广、福建、云贵、缅甸等处之兵五十万,以申天讨;土司、藩属之兵可二十万,来助圣朝;更有舳舻千百,水师十万,正奇并举,水陆并进,除僭伪之逆类,降知死之逋羯。莫不张胆咀铁,人思自奋。以此众战,其犹烈火之燔秋蓬,衡飚之扫落叶也。将帅用孙吴之谋,朝廷持房杜之断。天讨之加,若赫日照冰雪;逆寇之动,如蚍蜉欲狂澜。尔等身居华夏故地,人为中华遗种,其详择利害,自求多福。布告天下,咸使知闻!”
随即朱载坖下达诏令,拜黔国公沐昌祚为征南大将军,提督云贵、中南、两广等处水陆军务事,持节假节钺赐天子剑、金令箭,督水陆官军八十万,进剿安南,提督两广军务刘綎加征南副将军,广西镇总兵张元勋加征南前锋将军,提督南洋水师俞咨皋加征南左将军,提督中南水陆军务事邓子龙加征南右将军,两广总督李化龙、中南总督李贽加参赞机务衔,负责保障后勤,克期誓师,征讨安南。
朱载坖号称八十万官军,则是动用的官军数量为三十二万,还有狼土兵八万余,一共四十万,兵分四路,进剿安南,同时征调民间船只,为朝廷转运各种粮秣物资。
郑松当然也不甘示弱,和阮氏联手,号称有大军三十万,准备对抗大明,安南军队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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