坖当即命令详查。
在锦衣亲军详查之下,这些事情很快就能够弄清楚,此外李三才在通州所营建的府邸也被锦衣亲军所查抄,起获了大量的财物,李三才也被锦衣亲军解到京师来了,现在此案业已查清,所以锦衣亲军向朱载坖复旨,并且请求朱载坖御批处分。
朱载坖看过之后,命令锦衣亲军将人犯、卷宗等一应证据全部移送都察院和大理院,依大明律审断,同时将此案的全部细节昭告皇明时报,同时刊印朱载坖的御批:“李三才、孙丕扬、张问达与前诛逆犯顾宪成等,朋比为奸,结党祸国,虽古之奸臣,如伯嚭、竖刁、赵高、江充之辈,如何能比?即我大明二百年来,逆振、逆瑾之辈,亦何足道哉?”
“如伯嚭、竖刁、赵高、江充之辈,所欲者,财货也,权柄也,私利也,所倾者不过一国一家之天下,至于逆振、逆瑾之辈,更不足道也!而彼等内实险詖,外貌小谨,巧言令色,妬善嫉贤;所欲进,则明其美、隐其恶,所欲退,则明其过、匿其美,使主赏罚不当,号令不行,如此者,所欲亡者,天下也!”
“彼辈乃敢溺私心、树朋党、各徇其好恶以为是非。至使人君惩偏听之生奸。谓反不如独见之公也。朋党之罪、可胜诛乎。彼不顾好恶之公。而徇其私昵。牢不可破。朝廷用一人、则相与议之曰。是某所汲引者也。于是乎远之若浼。曰、吾避嫌也。不附势也。争怀妒心。交腾谤口。以媒蘖之。必欲去之而后快。朝廷去一人、则相与议之曰。是某所中伤者也。亲昵者为之惋惜。疎远者亦慰藉称屈。即素有嫌隙者、至此反致其殷勤。欲借以释憾而修好。求一人责其改过自新者、无有也。于是乎其人亦不复自知其过恶。而愈以滋其怨上之心。是朝廷之赏罚黜陟、不足为轻重。而转以党人之咨嗟叹惜为荣。以党人之指摘诋訾为辱。乱天下之公是公非。作好恶以阴挠人主予夺之柄。朋党之为害。一至是哉。”
“朕即位以来,申太祖之法度,用世庙之章程,告诉再三,以前宋朋党为戒,然彼等终然不悔,结党乱政,使铨政失公,朝廷失度,则朕之三尺剑,必加诸于彼等也!案涉各犯,俱送法司依律审断,各犯文字,永为毁禁,敢有藏匿、影射、招魂乱政者,以谋逆族诛之!”
朱载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重处过臣子了,即便是贪墨等犯罪,朱载坖一般也就是严厉追赃之后依律审断,但是对于追毁出身以来文字的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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