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华望亭嘴唇翕动,声音艰涩,带着几分自嘲,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痛心与失望。
“我的确是想做这个华家的家主。”
他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句话,目光却不敢与沈时鸢对视。
“可我也从未想过,要用这等卑劣龌龊的手段,去害人性命!”
华映雪双目赤红的盯着他,脸上带着嘲讽般的笑容。
片刻,华望亭像是卸去了全身力道,原本挺直的身子也佝偻下来。
他转过身面向君九宸,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与疲惫。
“王爷。”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映雪她做错了事,说到底是我这个当兄长的教导失职,可否卖我一个面子,让我代她受罚。”
华望亭话音刚落,厅内一片死寂。
华映雪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诧异的盯住自己的兄长。
仿佛不相信这句话是她那冷酷无情的兄长说出的。
“呵……”
一声轻飘飘的,带着诡异气息的笑从她喉间溢出。
“呵呵……”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疯狂。
“哈哈哈哈哈哈!”
华映雪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那笑声凄厉而绝望,回荡在偌大的议事厅内,令人毛骨悚然。
“我,华映雪……一人做事一人当!”
她笑声猛地一收,眼中满是哀伤和绝望,“不用你们可怜我,我也不需要怜悯。”
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议事厅内一根粗壮的顶梁柱狠狠撞了过去!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鲜血,霎时间染红了冰冷的柱身。
“母亲!”
离她最近的华采苓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去拉,却已然不及。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呆住了。
沈时鸢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君九宸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下意识挡在了沈时鸢面前。
几位族老更是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面无人色。
华映雪的身子,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从柱子上滑落,瘫倒在地,额头上血流如注,瞬间染红了地面。
“母亲!”
华采苓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颤抖着手想要扶起华映雪。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母亲……您何苦如此……”
华望亭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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