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巴的老毛病就犯了,“鸢,鸢姐姐,我们,都……都会想你的!”
小芸和盛萱也纷纷举杯,眼中满是不舍。
“以后谁还带我们去后山采那些稀奇古怪的药草啊!”
“是啊,以后谁做好吃的给我们吃啊,我们闯了祸,谁给我们撑腰啊!”
沈时鸢看着眼前一张张真挚的脸,心头微暖。
她端起酒杯,站起身。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她清越的声音,让吵闹的雅间瞬间安静下来。
“诸位,保重。”
她一饮而尽。
众人见状,也纷纷饮尽杯中酒,离别的愁绪,都化在了这烈酒之中。
回到华府,夜已深沉。
沈时鸢却没有立刻休息。
书房内,烛火摇曳。
她坐在案前,提笔,蘸墨。
雪白的信纸上,很快便落下几行清隽的字。
如今暗雨和夜水的旧友不在,也只能通过信件和他们道别了。
她将信纸折好,装入信封。
走到窗边,推开窗。
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窗棂上,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沈时鸢将信熟练地绑在信鸽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