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话让她大受震动,这人的脑子怎么长的?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偏偏还很有道理的样子。
廖廖几句话,就把人们争权夺利的动机讲的明明白白的。
她下意识的给他倒了杯酒,两人又举杯喝了一个。
不过这次,她是一饮而尽,显然这番话对她的冲击不小。
“那你呢?你是用什么办法来达到你的目的?”
杜子欣眉目含情,看着他如春花绽放。
“他们那一套,我不喜欢,太累了!我都是直奔主题。”
闫解放一脸坏笑,神色莫名。
“你无权无势,又没有足够的金钱,凭什么让人家跟你!”
她直勾勾的盯着他,竟有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所以说我是另一种男人啊!最特殊的那个!
即使没有那些东西,也会让女人为我飞蛾扑火!”
“哈哈!真不害臊!那你的飞蛾在哪呢?”
杜子欣被他逗的花枝乱颤,内心也不平静起来。
“今天没有飞蛾,只有一只漂亮的母猴子!”
闫解放的目光大胆又热烈,看的她一时慌了神。
她眼神闪躲,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