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下半辈子就不愁了。
陆晴心里一紧,难道有人也在盯着闫解放。不然公公怎么会知道他们有关系的?不行,必须问清楚才行,可不能让男人吃了亏。
“公公,你是听谁说的两人有关系的?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啊。”
“听杨书记提了一嘴,不过这也不难猜。年轻人都是这样的,粘糊起来总是要不够,当时你和远方,咳咳!那个不管怎么说,你多注意就是了。”
聂生聪喝的酒,不小心把自己那点龌龊事给泄露了出来。那时候他还是个完整的老男人,一切功能都很正常。
憋了那么多年,家里又有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难免晚上有睡不着的时候,特别是那时候他们还没搬到新家居住。
老家不但小,隔音还不好,于是每次他都比两人熬的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