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闫解放如幽灵般出现在了冉家的小院里。他放出空间之力,第一时间就朝冉秋叶的房间扫去。
咦?屋里怎么还有个只穿了内衣的老太太,闫解放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才认出这是冉母。
她睡在一张小竹床上,死死的挡住了通往门口的道路。里边的床上躺着的正是冉秋叶,她背对着冉母的方向,眼角处还带着未干的泪珠。
另外一间房里,一个干巴老头正安稳的睡着。他穿着的确良的大裤头,上身赤裸着,床边一个老旧的风扇嗡嗡作响。
闫解放刚把视线转到客厅,就看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地板上一个精壮的二十来岁男子,正在地铺上欢快的打着呼噜。
这个陌生男人,难道就是冉秋叶不能出门的原因?闫解放越想越觉得可能,这样一来,冉秋叶的处境就有点麻烦了。虽然丢不了性命,但有可能会失身的。
闫解放眼神一冷,一个瞬移就来到了冉秋叶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