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媳妇，秦云艮肯定是相信的。
海瑟薇绝对不会骗自己的，配方随时可以交出去。
但是，就算海瑟薇有了配方，生产出来的东西没有任何效果，反而是坑了海瑟薇。
总不能坑自己媳妇吧！
“那怎么办呢？”海瑟薇开始犯愁了。
她本来是想要把这个项目做大的。
但现在看来，根本没可能做大了。
只能维持一小部分，并且只能在高端群体来做，并且也很可能无法满足这些高端群体的客户。
秦云艮思索了一番，对海瑟薇道：“你觉得，精油的效果怎么样？”
“很好！简直太棒了，她们告诉我，就像是传说中的不老泉一样，用在身上，就立即变得年轻了！”海瑟薇激动道。
其实这东西用在海瑟薇自己身上，是并不怎么明显的。
因为海瑟薇本身就比较漂亮，正值颜值巅峰，精油只是锦上添花。
但看到像斯嘉丽、伊莎贝尔她们使用过后的效果，海瑟薇是被震撼到了的。
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简直就像是返老还童一样。
所以，她才这么高兴，这么有信心的。
听到海瑟薇的回答，秦云艮微微点头，对海瑟薇道：“那你不觉得，这效果太好了吗？”
“啊？”海瑟薇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云艮对海瑟薇道：“相比其他的美容产品，咱们的这款精油，是不是有些好得过分了？”
“这……”海瑟薇明白了秦云艮的意思。
如果只是比其他的产品效果好，会让人感觉惊艳。
如果好得离谱，就像现在这样，可以让人年轻十岁般的感觉，那就太离谱了，就会让人产生怀疑。
甚至，会被调查。
那样的话，可就惹上了麻烦。
“所以，你觉得，把效果调低一点怎么样？”秦云艮问。
“调低？怎么调？”海瑟薇真的不懂秦云艮的意思了。
秦云艮笑着道：“就是你把我给你的精油，进行一定量的稀释，比如一份兑成十份，一百份？这样的话，产量就跟上去， 并且还能增加她们来按摩的频率，不是一举多得吗？”
说完这话，秦云艮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奸商啊！
但海瑟薇却是眼前一亮，惊喜地对秦云艮道：“秦！我发现你真的很有生意头脑，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你真厉害！”
秦云艮被夸得脸上火辣辣的，有些不好意思。
在国内，这叫黑心奸商，老奸巨猾。
在海瑟薇那边，这就是生意头脑，聪明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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