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痛呼。
因为剧烈的疼痛，已经瞬间让赵聚失声了。
十指连心！
整个脚掌被踩碎，这样的疼痛，几乎可以把人折磨疯。
好一会，赵聚口中才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秦云艮一把捂住了赵聚的嘴。
人在剧痛的时候，为什么会呐喊？
因为这样会减轻疼痛，可以缓解痛楚，也是找到一个宣泄口。
捂着嘴，让他发不出痛呼声，这样就无处释放，这种感觉，会让人发狂发疯。
赵聚瞪大了眼睛，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好一会，秦云艮松开了赵聚。
赵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泪鼻涕横流。
秦云艮淡淡地说道：“你知道吗？这个名字是机密，当你说出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我杀死你都没有任何问题。”
“不……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我只是……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赵聚哭喊道。
强烈的痛楚。
生死边缘的徘徊。
让赵聚更加渴望活着。
鲜血，顺着赵聚的鞋子流淌出来。
屋子里，散发着一股骚臭味儿。
赵聚已经吓得屎尿横流了。
“告诉我，是谁！”秦云艮冷声问。
“是……是刘博文！是刘博文！他找到我，让我抓你的！让我问你这个名字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赵聚喊道。
秦云艮一阵蹙眉，盯着赵聚问：“你觉得我会信吗？刘博文，他有这么大的能量，让你帮他做事？”
“因为他说可以帮我晋升！我再往上，就可以调到市里了，所以我才……我才……”赵聚说道。
听到这里，秦云艮已经懒得再听下去了。
一甩手！
啪！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赵聚的脸上。
咔吧！
赵聚的脖子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秦云艮推开门。
“长官！”乔胜勇立即对秦云艮敬礼。
他也看到了里面脖子扭转一百八十度的赵聚，吓得浑身一颤。
这可是赵聚啊！
秦云艮竟然直接出手杀了他！
不过，很快乔胜勇就释然 了。
或许他乔胜勇不敢。
他所敢做的，顶多是冲进这里，带人救走秦云艮，真的杀人，他不敢。
但秦云艮无所谓。
以秦云艮的身份，杀掉赵聚，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丝毫不用顾虑。
“处理掉！”秦云艮淡淡道。
“是！”乔胜勇沉声回应，立即走进屋子里。
他把赵聚放在地上。
赵聚还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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