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还是咱爷爷说的算,他想住在哪里,那是他的选择,谁都没权利阻止。”
“这第二!”秦云艮看向秦云海,“你跟我二哥混得不好,那三哥就混得好吗?孩子先心病,谁管过了?你就说,你在外面挣钱,或多或少,总是有存款的吧?三哥那个时候有吗?你打电话问过吗?你回来看过吗?”
“你说二哥混的不好,他沉迷赌博的时候,妻离子散,所有人都避之如虎,都生怕被他沾上了,你管过吗?你问过吗?他跟你借钱的时候,你电话都不接吧?你哪怕劝说一句都是好的啊, 你劝过吗?”
秦云海羞愧地低下了头。
“说完咱们哥几个,再说几个叔伯大爷,给他们有困难的时候,你帮过吗?我爹被刘家人欺负的时候,你管过吗?问过吗?”
“四叔这么多年,过得这么艰难,一个人带着孩子,身体也不好,你回来看过吗?问过吗?”
秦云艮摇着头,失望地看着秦云海,说道:“兄弟,不要总觉得别人过得好了,什么都是应该的,就欠你的,你先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做到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