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皮肤，温热的鲜血已经开始往下流淌，他们再也不敢动了，也不敢说话了。
因为，他们明白，只要他们再敢多说一个字，锋利的刀刃就会划破他们的血管。
后羿缓缓地走到牧月影跟前，抬头，看向小鲸鱼，问道：“少爷，踩断几条腿？”
小鲸鱼也没了主意，抬头看向秦云艮。
秦云艮想了想，淡淡道：“先踩断一条腿吧。”
“那就先踩断一条腿吧。”小鲸鱼喊道。
“老公！”海瑟薇拉住了秦云艮的手。
她很担心，这种血腥暴力的场面，对小鲸鱼的影响不好。
牧清嫣也担忧地喊道：“云根，这……”
秦云艮看向牧清嫣，问：“奶奶，您要是觉得我不能动手的话，我就让他们走。”
牧清嫣盯着牧家人沉默了片刻，叹息一声，退到了秦老爷子身后。
她什么也没说。
秦云艮很满意这个回答。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秦云艮挥手示意后羿动手。
后羿抬起脚，悬在上空。
牧家人的心也悬了起来，紧张的不行。
但后羿没动手，而是继续问道：“少爷，踩左脚还是右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