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难，现在一提起来，海瑟薇都会流泪。
秦云艮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说实话，那个时候，你要照顾孩子，又要出去工作，很忙。所以孩子的精力释放不完，只能在有限的地方，释放自己无处释放的精力，难免会捣蛋。”
“但是，在秦家村，除了我们俩，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甚至还有太爷爷太奶奶，还有哥哥姐姐，各种亲戚朋友邻居，他们每天不被玩的累趴下就够好了，根本没精力再调皮了。”
“你信不信，他们甚至都调皮不到咱们身上来。”
听秦云艮这么说完，海瑟薇微微点头，觉得秦云艮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因为之前她没有办法的时候，就会带小鲸鱼出去玩，使劲释放精力。
但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她还不能带小鲸鱼去人多的地方，很大程度限制了小鲸鱼的天性。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小鲸鱼捣乱，也是情有可原的。
甚至，海瑟薇还会觉得亏欠了小鲸鱼很多，没有在他最快乐的时候，带他好好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