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府剩下的人给解决了。
“好呀。”听到她要学煮腊八粥,衔蝉笑眯眯地答应了下来。
晏逐星想了想,又吩咐了下人多采买一些食材,明日腊八节,她要去施粥。
就当是给王素娥祈福吧。
希望她来世能托生到一个好人家。
谢锦程被叫到了京兆府。
看着裴明镜,他依旧是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态度。
“裴大人,不过是一个王府帮工,也值得你这般大动干戈?”他将王素娥签下的契书扔了出来。
裴明镜捡起来细细查看,发现上边写的是:王素娥自愿受雇于昭瑞亲王府,负责内院针线杂役。
契约签的也是活契,签了半年。
“她跟管家哭诉想孩子所以要回家去,小爷我心善,便准她提前离开王府。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呢。”谢锦程有备而来,并未惊慌。
“还有她那夫家,隔三岔五到王府要钱,管家早就烦不胜烦了。要不是看她可怜,有孩子要养,早把她赶出王府了。”
裴明镜听到他的辩解,没有意外。
这种事情谢锦程一定没少干,他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
“那贵府管家灭了王家满门一事,又该怎么说?”裴明镜把话题转移到了管家李忠身上。
“还有这等事情?”谢锦程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裴大人可有证据,莫不是误会了?”
李忠是他祖父一手提拔上来的,在王府干了几十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中定有分寸。
因而谢锦程不相信他会轻易吐口,让罪名落到他头上。
“自然是有的。”裴明镜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
本来他没那么快查到他买凶的证据,多亏了王素娥血书上的提醒,他才能顺藤摸瓜,这么快就找到了管家买凶杀人的证据。
他将搜罗到的罪证摆在了谢锦程面前。
“管家买凶的银票,纵火的嫌犯,本官都找到了。”
谢锦程敛起笑意,脸色变得有些阴沉。
他冷冷道:“这些说明不了,很可能是那女子栽赃陷害。李忠可没认罪。”
裴明镜点了点头:“李忠尚未承认罪行,本官自然还需要继续审理。”
管家对王府十分忠诚,一直不松口,即便有了这些证据他也咬死不承认是自己干的。
他称银票是被人偷了。
纵火的嫌犯也只是一面之词,他们并未见过。
因此事情就卡在了这里。
谢锦程脸色稍缓,裴明镜又道:“一个小小管家,怎么敢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幕后一定有人指使。”
他越说,谢锦程的脸色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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