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扮可怜。”裴明镜收起了笑。
“你这样的性子,断然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从前对你母亲还有妹妹的那些忍让,都你是在演戏吧?”
晏逐星一愣,而后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直到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为了获得那些微薄亲情受的委屈,或许在定远侯一家人的眼里,也和裴明镜一个想法,都觉得是她在演戏吧。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嗯,你说得对。我都是在演戏。所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演,我就是要痛痛快快地活一回。”晏逐星擦掉了眼泪,将怀里的匕首奋力一掷,直接插到了明真的下腹处。
裴明镜身子一震。
他没想到,晏逐星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一具尸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