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过重?”
“皇祖母思虑过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们太医院是怎么当差的?”
“平日里请脉问安,难道就没看出丝毫端倪,没想过疏解之法?还是说你们只会用郁结于心这等万金油的由头来搪塞父皇?”
赵泰的冷汗“唰”地就流下来了。
永安王这话太重了。
若真坐实了太医院“当差不力”甚至“疏忽渎职”的罪名,整个太医院都要遭殃,他这个院判也不用干了。
瞧见文昭帝的脸色随着永安王开口之后变得越来越阴沉,赵泰扑通跪倒在地。
“皇上息怒,王爷息怒啊!臣等一直尽心尽力地替太后诊脉开方煎药,太后的情况一直在有所好转。按理来说,太后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他绞尽脑汁辩解了起来。
“那皇祖母怎么会晕倒在佛堂?”谢翊宁不轻不重地提醒了一句。
佛堂?!
赵泰猛地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