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大亏,落得如此下场。
他顿时对还没见过的永安王夫妇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忌惮。
这对心狠手辣的夫妇,当真会让他们活着离开大虞吗?
“委屈殿下了。”贺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强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不能再想下去了。
未战先怯,乃是大忌。
“蜀蒲岑背主求荣,罪该万死。臣这就去办。”
他应声离去,让心腹程炙留下来。
贺戊提醒道:“好好照顾太子殿下,切莫让任何人害了殿下。知道吗?”
程炙听到他这话,立刻表态:“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照顾’太子殿下的。”
他懂!
昨天他们商议过,要杀了太子嫁祸大虞!
贺戊总觉得程炙的语气有些奇怪,但他急着去杀蜀蒲岑,便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再三嘱咐他“好好照顾殿下”、“别让人伤了殿下。”、“我回来之前太子一定不能出事”。
程炙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他懂!
他都懂!
大人是在暗示他,要在他回来之前,将太子“处理”掉,且不能让人看出是他们动的手。
直到沉医官被叫来看护玄又澜,贺戊这才离开。
程炙盯着床榻上的玄又澜思索着怎么样才能祸水东引,借刀杀人。
忽然,他想起了此番出使大虞的队伍里一个重要的人——禾垚。
他是七皇子的人。
七皇子被太子害得坠马而终身瘫痪,对太子恨之入骨。
禾垚此番前来,若是有机会能对太子下手,他是一定不会错过的。
程炙心思千回百转,有了计较。
让禾垚动手,既能完成贺大人的指令,又能将自己和贺大人撇清,甚至还能卖给七皇子一个人情。
想到这,他猛地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神色,开始“哎哟哎哟”地低声呻吟起来,腰也弯了下去。
他看向门口守着的两名护卫,故意拔高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怒骂道:
“你们两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有什么用,今日清晨到底弄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闹得老子现在肚子里翻江倒海。不行了,得去趟茅房!”
两人被骂得莫名其妙。
早饭又不是他们准备的,程大人怪罪他们做什么?
程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脚步虚浮地往门口挪,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抱怨:“这鬼地方,真是处处不顺。连吃食都跟咱们南穹过不去。”
“你们俩给我机灵点,看好了。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凑到殿下跟前,殿下如今身子虚,可经不起半点惊扰!”
两护卫:“……”
委屈且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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