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言去X省玩玩,你这是去哪里?”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去X省,正去知青报到。”
苏暖暖纤眉一挑,还真是去下乡啊。
“但是知青报到的时间不是已经过了吗?”苏暖暖好奇地问了句。
闻言古建生肩膀塌了下去,眼底堆满了沮丧,他有气无力地道:
“家里出了些事,我出发晚了。”
想到家里一团糟,他满脸的无可奈何,一肚子话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
看看前面一脸冷漠的慕景言,又看看满脸平淡的苏暖暖,他突然就想和两人说说自己的想法。
从小看着哥哥被父母不公平对待,他自己说再多也没人听没人在意,那种压抑快把他逼疯了。
古建生侧头看看其他人,都在忙自己的没注意这边,于是低声开始说自己家里的事。
“我哥哥古武出事了,景言哥你是见过我哥哥的吧,他是一个沉默老实但又不善言辞的人。
春节那几天出了大事,他被带进去了。”
说到这里,古建生双手捂脸,好半晌没说话。
苏暖暖静静听着,保持着一个倾听者应有的尊重。
“起因都是因为我毕业,一直没找到工作,我从来没想过要我哥那个岗位。
我在面外奔波找工作的时候,没想到家里父母逼着我哥让岗位……”
等他得到消息后已经迟了,父母已经在哥哥厂里去闹了很多次。
厂里的领导也都开始疲于应对,劝他哥主动离职。
他回来后每次都去把父母拉回来,一没看见人又跑去了。
他说了无数次自己找工作,已经在找,说不定快了,就算最后没工作,下乡他也愿意的。
年轻人,他感觉到村里做知青也是一种贡献,也是一种光荣。
不知道为何,父母就像认死理,非要逼迫他哥和他。
事情果然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他哥被逼疯了,做了错事,已经进去了。
知青出发那天,他父母又闹了,死活拦着他,把他的行李和户口本都藏起来。
最过分的是他们要把哥哥从家里户口除掉。
到户籍登记所嚷嚷哥哥不是家里人,让工作人员更改户口。
这样一来,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完全不用下乡了。
可从头到尾他们从来没听过他的想法,不管不顾什么事情都闹。
所以闹到最后,他今天才出发下乡。
无数个时候他都想逃离家里,那个压抑的家,父母自认为的爱,让他感到窒息。
苏暖暖听完,同情地看着他,这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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