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面部表情,装出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来到蒲平竹面前行礼:“侄女儿给姑姑请安,姑姑万福!”
蒲平竹的脸色有些灰暗,眼睛更是黯淡无光,见她进来勉强保持着微笑:“都是自家人,无须多礼。若烟,你这个时候来找本宫,有什么事吗?”
“侄女儿想您了呀,来看看您!”蒲若烟娇声娇气地说着,尽量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索天漓身上,“侄女也听说太子哥哥醒了,便赶紧入宫来看望。”
蒲平竹自己还满腹心事,一时之间也未能听出她的暗示,只是点了点头说道:“难为你有心了。”
没了?
蒲若烟大为不满,暗中咬了咬牙,眼珠一转接着说道:“太子哥哥总算是好了,也不枉我天天往珈华寺跑,去为他诵经祈福求签,那个时候真是急得要命呢!”
蒲平竹依然有些兴致缺缺,又随口敷衍了一句:“你和漓儿兄妹情深,本宫很是欣慰。不过幸亏来了个神医,否则光是诵经求签有什么用?”
不就是说我多此一举?蒲若烟越发气得要命,又见蒲平竹如此启而不发,干脆直入主题:“对了姑姑,我昨天帮爹爹收拾房间,看到一对非常漂亮的玉镯,喜欢得很,便跟爹爹讨要。爹爹却告诉我说,那对玉镯是姑姑赏给我的,但我什么时候才能戴,却是姑姑说了算。姑姑,爹爹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