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着沼泽中的水湾勉强清洗了一下,薛镜月身上虽已还算干净,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味,越发令她整个人看起来阴气沉沉。
两人对视一眼,端木幽凝坐直了身体,耳中已听东陵孤云淡淡地说道:“没有必要,你无论要跟我说什么,都不需要瞒着幽凝,只管说。”
薛镜月冷笑一声:“是吗?孤云哥哥,你确定无论什么话都可以让她听到?包括你的……”
说到此处,她故意停了停,因为她相信不必说得太透彻。谁知东陵孤云依然淡淡地笑了笑:“包括所有的一切。镜月,你该不会以为那件事我还瞒着幽凝吧?连你都知道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什么?你……”薛镜月吃了一惊,继而有些恼羞成怒,不得不连声冷笑,“孤云哥哥,你倒真舍不得拿她当外人,居然连关系身家性命的秘密都告诉她!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孤云哥哥,我认为我们之间不能如此下去了,必须有个彻底的解决之道!”
端木幽凝依然淡淡地笑着:“我们也认为不能继续下去了,因此你来之前,我跟正在商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