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出去!”
情知此次已经不可避免,吴有家叫得越发绝望:“不要!不要啊!小的再也不敢了!王爷饶了小的这一次吧!王妃!王妃快向王爷求求情……”
声音渐去渐远,终于完全听不到了。端木幽凝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惋惜:“原本是想给你机会的,可你不该不知悔改。”
“死性不改,不必理他。”东陵孤云上前安慰了一句,“他偷取府中的金银已不下七八次,咱们哪一次不曾给他机会改过?难道还要等他将湛王府搬空吗?”
端木幽凝点头:“我明白,不过他丢了这份酬劳丰厚的工作,该如何生存呢?”
“只要他戒掉毒瘾,老老实实找些事做,总是饿不死的。”东凌孤云哼了一声,“但他若继续沉迷赌术,好吃懒做,饿死也活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端木幽凝也就不再多做纠缠,只盼着吴有家果真能够吸取教训,否则他这一生就真的毁了。
当然,从踏出府门的那一刻起,吴有家的一生就已经毁了。
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这份难得的工作,他抱着门口的柱子不停地嚎啕大叫,就是不肯离开。最后侍卫终于极不耐烦,扒开他的手把他踢了出来,跟着将那个小小的包袱扔到了他面前,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