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剧烈根本无法想象,不需要将龙袍穿上身,哪怕只是碰到一根指头,几个月后也会剧毒发作而亡!譬如说,当侍卫将龙袍放到父皇面前,父皇因为太过震惊,说不定会不自觉地碰到……”
这实在太正常了!骤然看到这些东西,激愤之下肯定会一把抓起来看个究竟。
东陵洛曦脸色更白,不得不尽力保持着表面的冷静:“百余年……过去,叹落花可有……解药了?”
“何须解药?”端木幽凝故意冷笑一声,“此人陷害湛王府,还意图毒害父皇及其他人,死不足惜!如今只需静静地等待,只要听说哪里有人全身泛黄而死,自然与此事脱不了干系,也就可以还湛王府清白了!”
东陵洛曦急怒万分,却不敢流露分毫,故意皱眉说道:“只怕未必吧?就算如你所说,此人想用叹落花毒害朕或者旁人,但他自己岂会不知提前做好防范?”
“主谋自然可以,”端木幽凝胸有成竹地微笑着,“但负责缝制龙袍的人却躲不开!就算他们可以把手包住,但却不能不呼吸。叹落花的毒性便会顺着这一呼一吸之间进入人体,慢慢积累起来,同样可以致命!”
东陵洛曦脑中早已一片空白,只有嘴巴还在机械地一张一合:“怎么可能?若是如此,当年宇文启明身边的人,包括织造局的其他人怎会平安无事?”
“并非相安无事,”端木幽凝摇了摇头,“只是当时的新皇封锁了消息,免得引起民众恐慌。事实上,因为叹落花而死的人远比鸣凤国公布出来的数字多得多,险些引起一场大灾难。”
东陵洛曦几乎顺着王座滑到地上去:如此说来,织造局所有参与缝制那些王冠龙袍、凤冠霞帔的人,包括他自己,岂非都难逃一死?
既如此,他做这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沉默片刻,端木幽凝接着开口,语调无比地轻松:“所以父皇不必心急,按照埋木箱之处土层的样子判断,这木箱埋下去已经有几个月了,那些人体内的剧毒在这几天之内就会发作。而那主谋为了骗他们缝制龙袍,定会隐瞒此事。也就是说,只要哪里有人出现双手泛黄的症状,便是主谋的手下无疑!”
东陵洛曦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愣愣地看着她,脑中轰然作响。端木幽凝暗中冷笑,突然啊了一声:“对了!父皇,此事必须严密封锁消息,否则万一被那主谋得知,竟然提前将那些人杀死灭口,再毁尸灭迹,湛王府才真的含冤莫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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