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所有人加诸于皇上的压力也会烟消云散。”
东陵孤云沉默,但他知道,端木幽凝说的并非全无道理,甚至已基本上是全部的事实。他为此事承受的压力的确不比端木幽凝少,已几乎令他不堪承受。而立妃并诞下皇嗣,的确是令压力消失最快、最有效的法子。
“可是朕不在乎的。”东陵孤云叹口气,“朕愿意为你承受这些压力,而且只要朕还活着一天,就没有人敢伤害你。”
端木幽凝抿了抿唇,泪又流下:“臣妾知道,所以臣妾更不能太自私!臣妾也不能让任何人来伤害皇上啊!每次想到皇上为了维护臣妾必须时时面对群臣的责难,臣妾便心如刀割,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女子都塞进后宫,好堵住那些人的嘴!”
东陵孤云忍不住笑了笑,却比哭还要难看:“若是那样,莫说是堵住他们的嘴,把他们整个埋起来也够了!”
端木幽凝也在笑,只不过是流着泪笑:“臣妾也知道皇上委屈,可就如当日皇上说过的那般,您既然是皇上,又是为了黎民百姓,那么这委屈您注定得受,没人替得了您,臣妾能为您做的真的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