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来,!”
宫中上下都知道皇上从来滴酒不沾,自然诧异万分。不过皇上有命,他们岂敢不听,片刻之后,上好的美酒已经送到了东陵孤云面前。
东陵孤云挥手命众人退下,倒了杯酒一仰脖子喝了下去。辛辣的味道一路而下,呛得他连连咳嗽起来。可他却毫不在乎,一边咳嗽一边倒了第二杯,就这么拼命地灌了起来。
酒坛终于见底,东陵孤云已经醉眼朦胧,挥了挥手喊道:“来人!再拿酒来!”
内侍万分担心,上前说道:“皇上,您别喝了,小心伤了龙体。”
“朕要你拿酒来,听不到吗?!”东陵孤云厉声呵斥,“快上酒!”
内侍摇了摇头:“皇上,还是让老奴扶您去休息吧,别再喝了。”
“多嘴!”东陵孤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不拿是不是?好,朕自己去拿!”
说着,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去。内侍吓的不轻,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苦口婆心地劝着:“皇上,别喝了,皇上,您还是回去歇着吧……”
“朕偏不!”东陵孤云挥了挥手,却险些摔倒在地,“朕为什么非得听你们的摆布?居然还告诉朕良妃怀的是女婴,又说贤妃的孩子保不住……那又怎么样?朕就是不听你们的安排,就是不听就是不听……”
一路喃喃着,他很快地走远了,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几句酒醉之后吐出的话引起了怎样的轩然大波。
见他已经喝醉,内侍自然不可能再让他继续糟蹋自己,想尽办法连哄带劝地把他送回了寝宫,并且伺候他睡了下去。借着酒精的作用,东陵孤云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口中时不时地喃喃几句,谁也听不清他究竟在说些什么。
长夜漫漫,也终究有过去的时候。第二天早上东陵孤云终于睁开了双眼,却突然觉得两侧的东陵孤云穴针扎一般痛了起来,这就是宿醉的必然后果。
沉默片刻,他才想起昨夜的一切,不由更加烦躁不堪,同时也有了另外一种感觉:原来借酒浇愁也有一定的道理,至少喝得烂醉之后就什么都不必想了。
接下来过的依然平静,很快又是半个多月的时间过去。知晓内情的闵心柔自然焦急万分,但是她想尽了办法却仍然无法劝东陵孤云再去临幸淑妃和德妃,只能无奈地看着良妃的肚子越来越大,而贤妃依然每日消沉,半死不活。
这日徐含烟正在宫中散步,一边轻抚着隆起的肚子,等待着成为母亲的那一天。远远看到她这个样子,墨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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