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鼻。
接着便见两人走进小胡同里。
“该死!”
走没几步,贾少阳就看到巷边卧倒一名浑身污垢的醉汉,眼底一阵厌恶。
胡同太窄,正要走过时,不小心踢到了醉汉的脚。
醉汉迷迷糊糊醒来,伸出手臂就去扯他斗篷。
“小骚货,来,再陪爷喝一杯。”
仆从连忙抬脚把人踹开,抢回斗篷一角。
贾少阳气得浑身发抖,像是浑身被爬满虫子一样。
立刻拿出匕首,直接把被抓的那一角斗篷割下来,满眼阴鸷,恨不得直接杀了这个恶心低下的人。
“公子,要不还是让小的去就行?”仆从见他模样,也有些担忧。
贾少阳深吸口气。
却只吸入一股令人作呕的古怪味道。
他此时也想打退堂鼓。
但想到还没能亲眼叫温柔受折磨,便心有不甘。
只能继续抬手用帕子捂住口鼻,闷声闷气道:“走。”
仆从没法,只能继续领着他往里走。
当穿过小胡同,便能看到另一条稍大些的胡同。
胡同两边都是老宅。
此时即便是白天,也有不少女子或坐或站在门口聊天。
贾少阳看着这些风尘女子,眼底越发厌恶,垂头快步往前。
女子们见他斗篷料子看着不像寻常人家,旁边的人看着也像仆从,眼睛一亮,便娇声开始招客。
甚至还有女人想上前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