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揭露她阴谋替代身份的真相。
连父亲和弟弟都被从乡下绑回来对峙。
父亲为了大哥和小弟的性命,不止承认这件事,还把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安远伯暴怒,当众让人把他们一家四口狠狠打了一顿,而后扭送官府。
她以假冒安远伯府嫡小姐,且蓄意谋杀对方的罪名,被判流放三千里。
许家其他人作为帮凶,则判罚充入石场劳役三年。
她只身被押解上路。
身边没有亲人帮扶,一个弱女子在路上会遇到什么事,显而易见。
为了活下去,她只能一路靠出卖身体,从官差身上获得些许口粮。
可是三千里路太远了。
她日日夜夜陪睡,白天黑夜都无法休息,也没能做好洗护。
很快就因为那处发炎生病了。
官差都怕她是有什么病,也不敢碰她,对她又开始恶声恶气起来。
不止不给吃喝,还催着她继续赶路。
她实在走不动了,倒下后便起不来,奄奄一息的祈求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