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担心等到了应该心软的时候,心软可就来不及了。”
“没关系,反正部队还有一部分的雪,应该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
闻漾这话,一时间也分不清楚究竟是在安慰谁。
她准备好了水,以及装着医疗用具的小包,才推开门。
***在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闻漾塞了样东西。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水!
男人的眼睛唰一下亮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嘴里送。
可是舌尖碰到水的时候,他又骤然清醒。
“闻……同志,这是你一会儿要用的吗?”
“不是。”
闻漾摇头:“我看你实在渴得厉害,要是等下你说不了话了,我去找谁了解病情啊?”
“可是,现在的情况……”
“没关系,你喝吧,男女的生理构造不同,人与人之间也不一样,至少我觉得我没有你需要水,所以你就安心得喝吧。”
男人这才放下心,将水一饮而尽。
久旱逢甘霖,男人激动地几乎要落下泪。
他带着闻漾回到房间,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不洗澡的缘故,屋中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倒也不是闻漾矫情,实在是七八个男人挤在同一房间中,衣裳与体味交杂,味道浓烈得过了头。
闻漾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口罩戴上,又从医疗包中摸出好几个,给几人一人塞了一个。
“不是嫌弃你们。”闻漾开口解释道:“现在情况特殊,确实难以把水用在清理身体上,别说是你们了,哪怕是我们的房间,也不可能保证没有一丁点异味的。”
“可是异味太大,有时候也是会生病的,我们现在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几个人似懂非懂地点头,他们不少已经渴得说不出话。
闻漾今天说了不少话,现在也感觉到了口干舌燥。
所以她点点头,不再继续废话,而是走到了生病的人床前。
一个四十多岁的同志躺着,脸色蜡黄,嘴唇皲裂起皮,还没凑近就可以闻到一股浓重的味道。
而在这种味道之下,闻漾还闻到了一股腐烂的味道。
她心中顿时一惊,连忙问道:“昏迷几天了?”
“不知道……我们都不说话,一直也没发现,今天叫不醒,才发现。”
“早知道,昨天就给他喝口水了。”
闻漾心中大惊,她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冷静地安排道:“去找霍政熙,然后要来……至少一百毫升水。”
“他知道是多少,你只管去就行了!”
闻漾看出了他们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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